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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官赐福:同命锁心 雨丝斜斜打在破庙的窗棂上,阿瑶缩在角落,指尖反复摩挲着脖颈间的玉佩。玉佩是义爹沈渊留给她的,通体莹白,刻着繁复的云纹,中心嵌着一点朱红,像极了活人跳动的心脏。三天前,沈渊为护她逃离怨灵追杀,被怨气重伤,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这枚玉佩里,只留下一句断断续续的话:“阿瑶……记住,我们是……同死之命……” “同死之命?”阿瑶喃喃自语,心头泛起一阵寒意。她自幼被沈渊收养
我喜欢你的信息素 段嘉衍活了十七年,就没尝过“不顺”二字。长得是校草级别的俊朗,眉眼带笑时能让隔壁班女生偷偷塞来情书;家里开着连锁酒店,零花钱多到能随手给兄弟买最新款球鞋;更关键的是,他是个Beta——不用被信息素波动困扰,也不用经历易感期的烦躁,在Alpha和Omega占多数的世界里,活得像个自由散漫的局外人。 于是乎,段嘉衍顺理成章地成了明德高中的“浪荡子”。上课趴在最后一排睡觉
斩月:幻月开服的神秘馈赠 凌晨三点,《幻月》全球同步开服的倒计时归零。林澈戴上神经接驳头盔,眼前瞬间炸开一片流光溢彩——古老的巨树参天而立,溪流泛着细碎的银光,空气中漂浮着萤火虫般的魔法粒子,新手村“望月谷”的景象栩栩如生。作为全球期待值拉满的全息沉浸游戏,《幻月》以“100%拟真度”和“无剧本开放世界”引爆玩家圈,而林澈,正是第一批涌入这个世界的冒险者之一。 “欢迎来到幻月大陆,旅行者
风起龙城:黄金二十年的逐鹿传奇 全球灾变后第六十年,最后一场暴雪终于在龙城大区边境停歇。覆盖大地六十年的冰层开始消融,露出斑驳的城市废墟与肥沃的黑土。中央政府发布《新区土地收拢令》的电波,穿透了布满电磁干扰的大气层,传遍所有待规划无政府区——人类文明的“黄金二十年”,正式拉开帷幕。 龙城大区边缘的“锈带镇”,林越蹲在临时搭建的瞭望塔上,用改装的望远镜眺望远方。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旧地图
听说你喜欢我 阮流筝第一次在医院的走廊里见到宁至谦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穿着一身白大褂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,手里拿着病历本,正低头和身边的护士交代着什么。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,落在他的发梢,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。他的眼睛很亮,像是盛满了银河,细碎的星光在里面潺潺流动,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。 那是阮流筝刚到医院实习的第一天,她抱着一摞厚重的医学书籍,跟在带教老师身后
十三幺 周窈第一次听到“十三幺”这个名字和陈许泽挂钩时,是在十岁那年的夏夜。老家属院的葡萄架下,陈奶奶摇着蒲扇,把冰镇西瓜切成月牙状,笑着跟围坐的街坊邻居唠嗑:“我们家许泽这小名啊,说来也巧。当年我跟窈窈她妈怀着娃,在一张牌桌上打牌,我刚摸了把十三幺胡牌,她妈紧跟着也摸了张幺鸡凑成了对子——这不,俩娃就占了这牌局的缘分,她叫窈窈占个‘幺’,我们许泽就占了‘十三’。”
偏偏宠爱 蝉鸣撕开盛夏的热浪时,孟听在堆满习题册的课桌前猛地睁开眼。鼻尖萦绕着老旧电风扇转动的嗡嗡声,混合着窗外香樟树的清香,还有前排女生偷偷涂抹的橘子味护手霜——这味道太熟悉了,熟悉到让她眼眶瞬间发酸。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光滑细腻,没有纵横交错的疤痕,也没有火烧火燎的刺痛感。低头看向手腕,那道为了救孟雪而被玻璃划伤的疤痕也消失无踪,只剩下少年人特有的纤细白皙。讲台上
苍兰诀 魔界禁地,镇魂柱下的祭坛火光冲天。 七位魔族长老围着血色阵眼,耗尽千年修为吟诵咒文,阵中悬浮的琉璃盏里,一滴蕴含着上古神力的心头血正缓缓融入沉睡的身影。那是魔界等待了三万年的希望——被封印在昊天塔下的至尊魔尊,东方青苍。 “魔尊陛下即将苏醒!我魔界终于要扬眉吐气了!”一名膀大腰圆的魔族将领握紧手中战斧,眼中满是激动的红光。周围的魔族士兵们也纷纷高举兵器,嘶吼声震得整个禁地都在颤抖
向师祖献上咸鱼 庚辰仙府最近炸开了锅。 起因是三天前刚入门的新弟子廖停雁,竟在禁地“锁魔崖”待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清晨被那位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师祖亲自送了出来。更离谱的是,向来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师祖,临走前还顺手给她塞了颗能解百毒的“清露丹”,那可是连掌门都求不到的宝贝!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整个仙府,弟子们茶余饭后都在讨论这件事。练功场边,几个内门弟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簪星 杨簪星是被疼醒的。 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,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过,她挣扎着想抬手揉揉,却发现胳膊重得像灌了铅。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的香气,不是她出租屋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,也不是公司茶水间速溶咖啡的苦涩,而是一种清冷又馥郁的兰花香,混合着淡淡的熏香,温柔地包裹着她。 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,艰难地睁开眼。入目是绣着繁复云纹的青色纱帐,帐顶悬挂着一串珍珠流苏,随着微风轻轻晃动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