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词歌赋
万生痴魔 拿个碗,填好土,数个一二三四五。 种个蛤蟆变火车,种颗毛豆变老虎。 种出一身好手艺,一生享福不受苦。 晦涩诡谲的童谣,顺着潮湿的晚风飘荡,回荡在万生州灰蒙蒙的街巷里。调子平淡质朴,孩童传唱不休,字句通俗易懂,内里却藏着这座诡异州域最残酷的玄机。没人知晓这首童谣始于何人、源于何年,只知道每一个踏入万生州的人,迟早都会听懂其中深意。 万生有行三百六,条条大路谁做主? 此地名为万生州
穿越三代:让木叶再次伟大! 木叶41年,秋。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硝烟尚未彻底散尽,风之国的黄沙、土之国的岩尘、水之国的雾霭,仍旧残留在战场的残骸之上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村内断壁残垣随处可见,修补一半的民居、闲置的训练场、挂满白布条的丧宅,无声诉说着这场惨烈大战留下的创伤。 此刻的木叶,深陷绝境。 村内暗潮汹涌,人心浮动。连年征战透支了村子的人力物力,死伤忍者不计其数,孤儿流民遍布街巷
戾天子 寒夜深宫,烛火摇曳。 鎏金烛台上的红烛燃得缓慢,跳动的火苗将殿内人影拉扯得狭长扭曲,映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,透着一股森然的死寂。雕花龙纹拔步床之上,沈叶猛地睁开双眼,胸腔剧烈起伏,冷汗浸透了里层的白色寝衣,刺骨的凉意贴着皮肉蔓延周身。 脑海中两股记忆疯狂交融、碰撞,撕裂般的胀痛席卷脑海。 上一秒,他还是现代看透人情世故、深谙权谋历史的普通青年;这一秒,他魂穿异世,降临在一个平行古代王朝
骄宠 大魏朝的春日总是来得张扬,秦王宫的海棠开得泼泼洒洒,花瓣落了满院,却衬得廊下倚着的女子愈发娇俏。池晚撑着鎏金团扇,揉着自己发酸的腰肢,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漫天飞花。谁能想到,她一个现代社畜,穿越成大魏朝礼部侍郎的庶女,竟能一路开挂,活成了全天下女子艳羡的模样——秦王妃,无公婆掣肘,无妯娌纷争,相公秦玦更是宠她宠得毫无底线,如今秦玦权倾朝野,她也顺势站在了大魏权势金字塔的顶端。
娇嗔 珍珠衫衬玉肌匀,玉罗裙拂步生春,脚下绣鞋缀着霞锦纹样,针脚细密得寸锦寸金,便是甄府四娘子甄舒的日常装束。打记事儿起,甄舒就不知人间疾苦为何物,甄氏钱庄富甲一方,爹爹甄万贯把她当掌上明珠捧着,娘亲苏氏日日变着法儿给她做精巧吃食,三个哥哥更是把宠妹刻进了骨子里,大哥是朝中手握兵权的镇国将军,二哥遁入空门却仍时时惦念家中小妹,三哥是游走江湖的富商,每逢归乡必带满箱奇珍异宝。这般众星捧月之下
剑名不奈何 三界九霄皆传,天下第一人、清辉宗宗主徐霜策案头供着一幅亡妻遗像,轻纱覆面,只露一截如玉下颌,徐霜策守着这幅像十六年,清冷得如昆仑万年不化的雪。唯有徐霜策自己知晓,那画像背面用朱砂封着一道禁制,底下画着的,是十六年前死在他剑下的宿敌——仙盟刑惩院大院长,宫惟。 十六年前的升仙台,祥云缭绕,仙乐齐鸣,徐霜策正欲受封三界共主,宫惟却身着刑惩院玄色官服,怀藏短刃于万众瞩目下冲出
五行缺你 周嘉鱼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疼醒的,鼻腔里充斥着廉价香水与烟草混合的刺鼻气味,与他从前办公室里淡淡的茶水味截然不同。他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办公桌,而是斑驳泛黄的天花板,手边还散落着几张印着虚假理财产品信息的宣传单。 “醒了?赶紧把这几份单子发出去,今天再开不了单,你这月房租都够悬。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,门口站着个叼着烟的男人,眼神里满是不耐烦。周嘉鱼下意识地想开口反驳
当年万里觅封侯 洛家村的岁月,曾是被炊烟和稻香裹着的温柔。村外的田埂上,老人们牵着牛,犁铧翻起湿润的泥土,带着草木的清香;孩童们在田埂间追逐嬉闹,笑声惊起檐下的燕子,掠过成片的稻田。彼时天下太平,战火早已是古籍里泛黄的字句,祖辈们流传的铸剑故事,只当是哄孩子的传说。人们将锈蚀的兵器熔铸,打成耕田的犁、切菜的刀,把热血与锋芒藏进烟火日常——铸剑为犁,从来都不是一句口号,是历经战乱后的通透
可爱过敏原 宋煜六岁那年的夏天,记忆里满是老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和冰镇西瓜的甜香。那天下午他正趴在客厅地毯上搭积木,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,紧接着是爸爸略带疲惫却温柔的声音:“小煜,快过来,给你带个小客人。” 他抱着半块没搭完的积木跑过去,就看见爸爸怀里搂着个小小的身影。那是个混血模样的小宝贝,头发卷卷的像柔软的羊毛,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,长而密的睫毛垂着,像两把小扇子,鼻梁挺翘,唇色是淡淡的粉
将进酒 天启三年,冬。 中博六州的雪,比京城的更烈,更寒。黄沙裹挟着血雾漫过城墙时,沈泽川正被铁链缚着,跪在囚车的木板上。单薄的囚服挡不住刺骨的寒风,他脸色苍白如纸,唇瓣却透着一抹病态的红,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。 “叛国贼的儿子!也配活着入京?” 路边的百姓捡起石子砸过来,尖锐的石块擦过他的额角,留下一道血痕。沈泽川眼皮都未抬,指尖蜷缩成拳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他是沈卫的儿子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