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堂屋的供桌上,常年摆着个黑檀木牌位,上面刻着 “先考陈青山之灵位”。爷爷每天清晨都会跪在牌位前,给自己烧三炷香,然后拿起供桌上的白蜡烛,像啃甘蔗似的咯吱咯吱嚼着。烛油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,在衣襟上凝成蜡疙瘩,他却浑然不觉。 村里人路过我家时,总会绕着墙根走。王寡妇家的芦花鸡跑进我家院子,她宁愿饿着肚子等半天,也不敢进来捡。二柱子去年秋收时误砍了我家篱笆,当场就吓得尿了裤子
一、青卷初开,信念生根 藏经阁的第三层积满了灰尘,少年凌云踮起脚尖,从最高的书架上抽出一卷青布封皮的古籍。封面无字,翻开的刹那,却有金色的光点从纸页间飞出,在他掌心凝聚成一行小字:“天地为炉,造化为工,万物为铜,生生不息。” “这是什么?” 凌云摩挲着泛黄的纸页,上面绘制的人体经络图与寻常医书截然不同 —— 经脉如星河般蜿蜒,穴位似星辰般闪烁,在图卷的尽头,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伸手触摸苍穹
一、自行车上的晨光 巷口的梧桐树刚抽出新芽,王建国就骑着那辆 “永久牌” 自行车出了门。车把上挂着两个铝制饭盒,左边是给纺织厂上班的媳妇带的小米粥,右边装着儿子小虎最爱的糖三角。车铃 “叮铃铃” 地响过青砖铺就的路面,惊起几只在墙根打盹的麻雀。 “建国,早啊!” 修鞋摊的老李头正用锥子穿透牛皮鞋底,抬头时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容,“听说你们厂要搞计件工资了?” 王建国单脚支地
一、山河泣血,赤心初燃 朔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雁门关的城楼上,沈砚之握紧了腰间的锈剑。城墙下的尸山已经堆到了三丈高,有穿着玄甲的士兵,也有披着兽皮的蛮族,更有一些肢体扭曲的修士 —— 他们的法宝在死前爆发出最后的光芒,将雪地灼烧成焦黑的斑块。 “沈校尉,撤吧!” 副将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,断骨从皮肉里刺出,“蛮族的‘血祭大阵’已经启动,再守下去就是全军覆没!” 沈砚之没有回头
一、道城星轨,祖洲萌芽 北斗第七星的背面,道城如一枚悬浮的玄铁印章,镶嵌在星轨交织的蛛网中央。城墙由凝固的星云铸就,每一块砖石都刻着不同的符文,白日吸收恒星光芒,夜晚则吐出亿万星辰的倒影。城中最古老的钟楼里,悬挂着一口由 “时间结晶” 打造的巨钟,敲响时能让周围百万光年的星体暂停运转。 穿过道城中央的传送阵,便抵达了祖洲。这片被称为 “修行摇篮” 的大陆,地面覆盖着会呼吸的灵壤
第一世:血色初遇 猩红的魔气在试炼场翻滚,吕阳攥着泛着冷光的入门令牌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刚穿越到这修仙界不过三日,就被扔到了初圣宗的外门弟子营,周围全是眼神阴鸷的少年少女,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在打量一块待宰的肥肉。 “新来的,懂不懂规矩?” 娇柔的女声从背后传来,吕阳转身时,一柄淬着绿光的匕首已抵在他咽喉。师姐柳媚儿穿着露脐的黑纱裙,腰间的蛇形玉佩吐着信子,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按门规
在《吞噬星空 2 起源大陆》的宏大世界里,宇宙的架构错综复杂且充满神秘。三千纬度宇宙海各自独立,宛如一颗颗璀璨却孤立的明珠,互不相连,每一个宇宙海都孕育着独特的规则与生态,是罗峰此前所在宇宙海的上级空间概念。而轮回通道,恰似连接这些宇宙海与起源大陆的神秘纽带,它是通往起源大陆的必经之路,却也布满艰难险阻,只有实力超凡且勇气可嘉者,方能踏上这条充满未知的旅程。起源大陆
一、门后的裂痕 凌晨三点的便利店,荧光灯管发出 “滋滋” 的嗡鸣。于生数着收银机里的零钱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柜台下的钥匙 —— 那是他昨天在垃圾桶里捡到的铜制钥匙,上面刻着 “304” 的字样,还缠着半张泛黄的房卡,卡面印着 “异度旅社” 四个烫金大字。 “叮铃 ——” 门铃被推开的瞬间,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来。穿黑色风衣的女人将湿漉漉的伞靠在门边,睫毛上的冰碴还没融化:“要一包七星。”
一、镜中残魂,异世漂泊 陆江仙最后的记忆,是电脑屏幕上未保存的设计图和胸口撕裂般的剧痛。再次睁开眼时,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一片青灰色的混沌里,四周是蛛网般的裂痕,透过缝隙能看见流动的星云。 “这是…… 镜子?” 意识刚凝聚成形,剧烈的颠簸就让他差点溃散。他感觉到自己正飞速坠落,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层,下方是连绵起伏的墨绿色山脉,一条银色的河流如丝带般缠绕其间。 “扑通” 一声,他坠入冰冷的河水
一、河影异相,前世之说 暮春的沅江泛着青灰色的波澜,十六岁的陈昼坐在褪色的救生圈上,脚丫在水里踢腾起细碎的水花。他盯着河面自己的倒影,鼻梁处的痣突然扭曲成一道疤,紧接着,整张脸开始模糊、变形,最终化作一张陌生的面容 —— 那人眼角有颗泪痣,下颌线绷得很紧,像是在水里憋着一口气。 “又看呆了?” 爷爷的竹篙在浅滩一点,乌篷船缓缓靠岸。老人蓑衣上的水珠滴进船舱,在积着淤泥的底板上晕开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