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蔻 上元佳节,月色如银,洒满皇城的每一寸角落。沿街的灯笼次第亮起,红的、粉的、金的,连成一片璀璨的灯海,将夜色映照得如同白昼。人流如织,笑语喧阗,叫卖声、丝竹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曲热闹的上元欢歌。 与市井的喧嚣不同,皇城深处的雍园,虽也张灯结彩,却多了几分庄重与雅致。今晚,帝后在此设宴,明面上是君臣同乐,共庆上元,实则人人都清楚,这场宴会的真正目的,是为定北王萧策择选王妃。 定北王萧策
长风渡 扬州城的柳家姑娘,是出了名的模范闺秀。从三岁识千字,五岁学女红,七岁通礼仪,到十五岁能诗善画、温婉贤淑,柳玉茹用了整整十五年,把自己打磨成了世俗眼中最合格的待嫁女子。她的目标清晰而坚定:嫁一个门当户对、品行端正的好夫婿,相夫教子,安稳度日。 柳家已与商户张家议定婚约,只待三日后下聘。柳玉茹坐在窗前,指尖轻抚着绣了一半的鸳鸯帕子,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。窗外的海棠开得正盛
跟你们天龙人说不明白 录取通知书寄到旧城区的那天,林之颜正在给隔壁老奶奶修补漏雨的屋顶。铁锈色的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在她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晕开深色水渍,和远处悬浮而过的华丽星舰形成刺眼的对比。 星榆学院,联邦顶尖的贵族名校,堪称军阀权贵的摇篮,汇聚了全联邦最顶尖的门阀二三代。而她林之颜,父母早逝,靠着政府低保和打零工勉强糊口,能考上这里,全凭一股不要命的狠劲。 开学前和旧友视频时
穿成短命白月光后,和反派HE了 剧痛袭来的瞬间,桑远远还在吐槽手里的玄幻小说《仙途问鼎》。书中的女炮灰和她同名同姓,是反派大魔王墨渊的白月光替身,因为长相酷似墨渊的白月光,被掳到魔宫,结果刚露面就因为说错话,被暴怒的墨渊捏碎心脉,活不过第一章。 再次睁眼,雕花描金的床顶映入眼帘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冷香,和小说里描述的魔宫寝殿一模一样。桑远远心里咯噔一下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纤细白皙
第十个故事:桀骜校霸 × 内敛软妹 你听得见 柳思嘉的十八岁生日会,办得像场小型晚宴。 市中心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,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,草坪上搭着白色帐篷,香槟塔冒着气泡,穿着精致礼服的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话题绕不开一个名字 —— 班盛。 作为学校里最惹眼的存在,班盛家境优渥,长得痞帅,性格桀骜难驯,上课睡觉、逃课翻墙是家常便饭,却凭着一张帅脸和不羁的气场,成了不少女生的 “意难平”
剑阁闻铃 “轰——” 玉皇顶的罡风卷着血腥味,刮得周满耳膜生疼。千门百家的修士围成铁桶阵,法宝灵光如星河倾覆,将她周身的帝威碾得粉碎。她刚完成封禅大典,帝冕还沉甸甸地压在头顶,齐州帝主的印玺尚有余温,却已陷入必死之局。 “周满!你逆天改命,乱了天道秩序,今日必当伏诛!”为首的玄清道长声如洪钟,拂尘一挥,万千剑气直刺心口。 周满笑了,笑得凄厉。她这一生,何曾顺过天道半分?自幼孤苦,母亲早逝
第七个故事:冷峻学霸竹 × 软萌咸鱼转校生 林晓星转学到重点高中的第一天,就被班主任安排坐在了年级第一的江竹旁边。江竹是全校闻名的冷峻学霸,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,眼神淡漠,周身散发着 “生人勿近” 的气场,笔记记得工整如印刷体,连走路都带着 “效率至上” 的节奏。 而林晓星,是个标准的咸鱼软妹,最大的梦想是 “躺平过好每一天”,成绩中游,爱好是吃和睡,唯一的优点是性格软乎乎,没脾气。 原以为这是
第一章 城楼抉择,生死一诺 景和元年,冬。 朔风卷着雪沫,刮过邺城的城墙,三十万叛军的铁蹄踏碎了皇城的宁静。城楼之上,沈清欢被两名叛军架着胳膊,冰冷的剑锋紧贴着她的脖颈,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 她垂眸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,目光最终落在那抹玄色身影上 —— 澹台烬。 他一身龙袍染血,墨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昔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此刻正死死锁着她,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。作为天生邪物
第一章 家破人亡,沦为囚鸟 20 岁生日那天,陆嫣的世界彻底崩塌了。 曾经的她是江城最娇贵的小公主,老爸陆臻是商界响当当的人物,把她宠得十指不沾阳春水,吃穿用度皆是顶配。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商业狙击,让陆氏集团一夜破产,负债累累。而主导这一切的,是江城新晋的冷血新贵 —— 沈括。 那个男人,传闻手段狠戾,性情冷僻,年纪轻轻就手握庞大商业帝国,没人敢招惹。陆嫣只在商业酒会上远远见过他一次
我夫君是灭世魔头 秦莺然嫁给徐离陵的那天,天朗气清。 她是镇上教书先生的女儿,性子温吞,没什么大志向,最大的心愿就是嫁个知书达理的良人,安安稳稳过一辈子。徐离陵恰好符合她所有的期待——他是个书生,眉眼清隽,说话温声细语,待人谦和有礼,唯一的不足便是家境清贫,住的还是城郊一间带小院的旧屋。 成亲时,秦莺然的阿娘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:“然然,过日子哪有一帆风顺的?和男人相处,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