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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名不奈何

三界九霄皆传,天下第一人、清辉宗宗主徐霜策案头供着一幅亡妻遗像,轻纱覆面,只露一截如玉下颌,徐霜策守着这幅像十六年,清冷得如昆仑万年不化的雪。唯有徐霜策自己知晓,那画像背面用朱砂封着一道禁制,底下画着的,是十六年前死在他剑下的宿敌——仙盟刑惩院大院长,宫惟。

十六年前的升仙台,祥云缭绕,仙乐齐鸣,徐霜策正欲受封三界共主,宫惟却身着刑惩院玄色官服,怀藏短刃于万众瞩目下冲出。彼时宫惟风华正茂,眉目俊秀如月下寒松,位高权重掌仙盟生杀大权,却以一身傲骨行刺天下敬仰的徐霜策。无人知晓他的动机,只见短刃破风而来,徐霜策反手拔出背负的长剑,剑光凛冽如霜,只一招便洞穿宫惟心口。那剑名不奈何,斩尽天下逆命者,亦斩了徐霜策此生唯一的“对手”。宫惟倒在血泊中时,望着徐霜策的眼神,似怨似恨,又藏着一丝无人读懂的释然。

“唔……”头痛欲裂中,宫惟猛地睁眼,入目是雕梁画栋,鼻尖萦绕着廉价的脂粉香。他下意识想摸腰间短刃,却只摸到一身轻飘飘的水粉色衣裙,抬手一瞧,竟是双纤细白皙、毫无薄茧的手——这不是他的手。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,他重生在了一个名叫“阿惟”的小仙童身上,这仙童生得一副好皮囊,眉眼竟与前世的自己有七分相似,可惜脑子空空如也,是个满脑子塞稻草的漂亮蠢货,因家道中落被卖入清辉宗做杂役,连见了宗门弟子都要跪下行礼。

更让宫惟心梗的是,他刚被管事遣去给宗主送茶,转过回廊便撞见了那个十六年前亲手了结他性命的人。徐霜策身着月白道袍,立于廊下玉兰树旁,周身气场冷冽,眉眼间的疏离与十六年前别无二致。宫惟的身体比脑子先动,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,嘴里还不受控制地冒出原主怯懦的语气:“属、属下阿惟,给宗主送茶。”

话音落下,宫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。他前世何等风光,刑惩院大院长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,连仙盟盟主都要让他三分,如今竟要对着杀身仇人下跪称臣。徐霜策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深邃如寒潭,似在探究什么,片刻后才淡淡开口:“抬起头来。”

宫惟硬着头皮抬头,撞进徐霜策的眼眸,只觉得那目光如利刃,似要剖开他这具躯壳,看清内里的灵魂。他强装镇定,垂下眼睫装出怯懦之态,心里却早已把徐霜策骂了千百遍,骚话在嘴边打转,又碍于处境不得不憋回去——这便是重生的代价,纵有满心桀骜,也只能藏在蠢货的皮囊下苟活。

剑名不奈何

本以为重生已是最大的劫难,可宫惟很快发现,还有更闹心的事。那日他在杂物房偷懒,竟听到两个小弟子捧着一本话本叽叽喳喳讨论,话本封面上赫然写着《霜策惟心》,主角正是他与徐霜策。“你看这段,宫院长大战徐宗主,打输了反被掳走,也太带感了!”“可不是嘛,人狠话不多的高冷大佬攻,对上骚话连篇的皮皮受,这设定绝了!”

宫惟听得浑身一僵,凑过去一看,话本里把他描绘成了故意示弱、引诱徐霜策的“祸水”,连他当年刺杀的动机,都被改成了“求而不得故欲毁之”。更离谱的是,这类话本竟遍布三界,不仅有他与徐霜策的组合,还有他与仙盟各位宗师的禁断传说,什么“宫院长大闹丹峰,只为求一枚心头血丹”“玄渊真人与宫惟月下对饮,私定终身”,版本层出不穷,每周还准时更新六卷,作者竟还会提前告知“下周休刊,出差采风”。

他成了三界公认的“万人迷”,连菜市场卖菜的阿婆都能说出几句关于他的话本剧情。宫惟哭笑不得,前世他一心扑在刑惩院事务上,清冷自持,从未与谁有过逾矩往来,死后反倒成了民间创作者的挚爱,被编排得面目全非。

这日徐霜策召他去书房伺候,宫惟进门便看到案头那幅覆着轻纱的遗像,心脏猛地一缩。他强装镇定地磨墨,眼角余光却瞥见徐霜策正盯着他的侧脸,眼神复杂。“你读过《霜策惟心》?”徐霜策突然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。

宫惟手一顿,墨汁滴在宣纸上,晕开一团黑点。他连忙跪下请罪,心里却在快速盘算:“属下……偶然听过弟子们谈论,不敢细读。”徐霜策起身走到他面前,俯身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,指尖的温度微凉,带着压迫感:“你觉得,话本里的宫惟,是真的?”

宫惟心头一震,抬眼撞进徐霜策的眼眸,竟在那片寒潭深处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他张了张嘴,骚话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话本都是瞎编的,哪有人会拿刺杀当示爱?”话一出口他便后悔,却见徐霜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转瞬即逝。

夜里,宫惟躺在杂役房的硬板床上,辗转难眠。他开始分不清,前世的刺杀与死亡是真,还是今生的苟活与荒诞是真。他像庄周梦蝶,不知自己是重生的宫惟,还是活在话本与他人目光里的阿惟。徐霜策的态度愈发暧昧,时而对他冷若冰霜,时而又会在他被其他弟子欺负时,不动声色地出手相助,甚至会把他留在书房,让他陪着看那幅遗像。

一次偶然,宫惟趁徐霜策外出,偷偷掀开了那幅遗像的轻纱。画像上的女子眉眼温婉,竟与他前世的模样有几分神似。他鬼使神差地翻过画像,背面的朱砂禁制已淡,露出底下自己的画像——那是他十六年前的模样,眉眼锐利,意气风发,正是他行刺前的样子,笔触细腻,绝非外人所能画。

“你在看什么?”徐霜策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,宫惟吓得浑身一僵,转身便见徐霜策立于门口,手里握着那柄不奈何剑,剑光流转。宫惟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,却忘了自己如今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仙童。徐霜策走到他面前,抬手抚上画像上他的眉眼,语气低沉:“十六年了,你终究还是回来了。”

宫惟瞳孔骤缩,原来徐霜策早就知道他的身份。“你为何不杀我?”他咬牙问道,语气里带着不甘与困惑。徐霜策抬眼看向他,眼底是化不开的复杂情绪:“我斩了宫惟,却斩不掉执念。或许,我们都活在一场梦里,你是我的劫,亦是我的醒。”

窗外月色皎洁,洒在两人身上,也洒在那幅双面画像上。宫惟望着徐霜策,忽然笑了,骚话又冒了出来:“徐宗主,话本里说你我是宿敌恋,你觉得这梦,要不要继续做下去?”徐霜策看着他眼底熟悉的桀骜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不奈何剑轻鸣一声,似在应和。

究竟是宫惟重生入了阿惟的躯壳,还是徐霜策困在十六年的执念里不愿醒来?是庄周梦蝶,还是蝶梦庄周?三界的话本仍在更新,而清辉宗的廊下,那个看似蠢笨的小仙童,正与天下第一的宗主,续写着属于他们的、虚实难辨的羁绊。剑名不奈何,奈何不了人心,亦奈何不了这场跨越十六年的宿命纠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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