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词歌赋
御兽:从零分开始 乔桑是被同桌用胳膊肘怼醒的。刺眼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在课桌上,讲台上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手里拿着一摞试卷,表情严肃得像要吃人。“乔桑!上课睡觉,模拟考还想不想过了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怒气,吓得乔桑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。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——泛黄的课桌上刻着歪歪扭扭的“御兽必胜”,墙上贴着“臭臭鳅进化指南”和“星际移民星球分布图”,同桌的校服上别着个小巧的兽宠徽章
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银苏这辈子就没顺过——走路能踩进没盖的下水道,买奶茶永远抽不到“再来一杯”,就连出门倒垃圾,都能被突如其来的广告牌砸中脑袋。可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最倒霉的事,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拽进了名为“炼狱回廊”的无限生存游戏。 “欢迎来到新手副本‘血色医院’,存活72小时即可通关。”冰冷的系统音在耳边响起时,银苏正站在弥漫着消毒水与血腥味的医院走廊里,窗外是永无止境的黑夜。下一秒
折金钗 虞瑾是被一阵尖锐的争吵声吵醒的。她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熟悉的海棠花拔步床,鼻尖萦绕着安神香的清甜气息——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。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让她瞬间清醒,今天是凌家登门退亲的日子,前世她就是在这一天,为了虞家的颜面和自己的傲气,死死攥着那支定情的金钗不肯放手,最终和凌木南纠缠了一辈子,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。 “大小姐,凌家的人已经到前厅了,夫人让您赶紧过去。”丫鬟春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
引朱鸾 永嘉三年,暮春。京城的柳絮飘得满城都是,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恐慌。自入春以来,京城已接连死了三人,死者皆为三年前永嘉郡主下葬时负责仪仗的官员,死状诡异——七窍流血,手中死死攥着一支干枯的朱鸾花。 “听说了吗?昨晚城西的李御史也没了,跟之前那几个一样,手里攥着朱鸾花呢!”茶馆里,茶客们压低声音议论着,“这肯定是永嘉郡主的冤魂回来了!” 三年前,永嘉郡主萧明鸾在出嫁前夕突然暴毙,死因成谜
秦时记事 一阵天旋地转后,秦时猛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,行李箱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旁边,拉链崩开,里面的药品、零食、衣物散落一地。她揉着摔疼的屁股抬头,瞬间惊得说不出话——眼前是连绵的黑色旌旗,身着盔甲的士兵手持长戟,簇拥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,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。 “什么人?竟敢拦驾!”一名士兵厉声大喝,长戟直指秦时。秦时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好像穿越了!她看着士兵身上的服饰和马车的样式
问山河 敬朝启元二十七年,天下大乱。先是蝗灾过境,千里沃野颗粒无收;后是黄河决堤,淹没无数村庄;北方蛮族趁机南下,劫掠边境;朝堂之上,皇帝昏庸,宦官专权,苛捐杂税层出不穷,徭役更是压得百姓喘不过气。 太行山深处的裴家村,也未能幸免。干旱让田里的庄稼全部枯死,村里的水井见底,村民们只能靠着树皮和草根度日。更糟的是,官府的徭役通知书又到了,要求每户出一个壮丁,前往边关修建长城,逾期不到,就要抄家灭族
四合如意 大靖元启三十七年,冬。紫禁城的雪下得格外大,掩盖了宫墙内的血腥气。谢太后坐在长乐宫的龙椅上,身上穿着早已绣好的殓服,手中握着一枚冰凉的玉佩。殿外传来禁军的脚步声,她知道,自己的死期到了。 世人都说她谢明漪是祸国妖后,把持朝政,残害忠良,臭名昭著。可谁知道,她从一个小小的才人一步步爬上太后之位,若不心狠手辣,早就成了宫斗的牺牲品。她扶持幼帝,稳定朝局,却落得个“权势滔天,不得好死”的下场
飘渺之旅:商界迷局与意外征途 秘书小玉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。她实在想不通,自家老板李强 —— 那个以过人魄力和精准眼光,用六年时间将一家小贸易公司打造成资产上千万企业的商界精英,为何总与全通公司的曾伟光搅在一起。 全通公司在业内就是 “空壳” 的代名词,注册资本虚高,实际业务寥寥,而老总曾伟光更是出了名的 “混世魔王”,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
求魔:苏铭的逆世魔途 “既然世人皆称我为魔,则索性,从此我苏铭…… 就是魔!” 这句话在苍茫的修真界回荡时,苏铭还只是个蜷缩在 “乌山” 角落的孤童。他无父无母,被村民收养,却因天生无法引气入体,被视为 “不祥之人”。村里的孩子朝他扔石头,长老们看他的眼神满是嫌弃,连收养他的阿公阿婆,也只是把他当作勉强糊口的累赘。在这片以 “正道” 为荣、以 “修仙” 为尊的土地上,苏铭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种
一世之尊:孟奇的快意神魔路 “我这一生,不问前尘,不求来世,只轰轰烈烈,快意恩仇,败尽各族英杰,傲笑六道神魔!” 这句掷地有声的宣言,在六道轮回与诸天万界间回荡时,孟奇还只是个挣扎在底层的 “蝼蚁”。彼时的他,刚从末法时代的地球穿越而来,坠入这片神魔林立、英杰辈出的奇幻世界 —— 这里有飞天遁地的武道强者,有操控元素的术法大师,有执掌轮回的阴司鬼神,更有来自域外的异族天骄。而孟奇的起点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