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
冬日重现 腊月的寒风卷着雪粒,拍打在青石岛的码头栏杆上。张述桐裹紧羽绒服,看着远处雾蒙蒙的湖面,指尖传来熟悉的刺痛——这是他第七次回到这个冬天,回到八年前那场让一切失控的同学聚会。 八年前,青石岛的同学聚会后,有钱人家的骄傲大小姐林曼被发现死在山间神庙的偏殿,胸口插着一把祭祀用的青铜匕首;八年后,在山里当庙祝的清冷少女苏清辞,则在同一座神庙前的冰湖里溺亡,打捞上来时
山河稷 大荒之南,赤水之滨,坐落着一座终年燃烧的火山。山巅之上,祭台高耸,玄铜铸就的巨鼎中,天地精气与阴阳二火交织翻腾,将方圆千里的山河精气源源不断地吸入其中——这里便是“天地炉”的核心,也是大荒万族赖以生存却又为之战栗的宿命之地。 稷跪在祭台之下,额头贴着滚烫的岩石,听着身后传来的族人低语。他是赤火族最卑微的“引火者”,天生灵根残缺,无法像其他族人那样引动天地炉中的阴阳火修行。“这样的废物
借剑笑傲 衡阳城的烟雨朦胧中,林越刚把佩剑“青岚”抽出剑鞘,准备擦拭剑身上的水汽,却见剑身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。不等他反应,青岚剑竟挣脱他的手掌,化作一道青光冲天而起,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。林越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,手里还残留着剑鞘的余温,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声贯穿天地的长啸——“万剑归宗!”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林越喃喃自语,连忙追出客栈。街上的行人也被这异象惊动,纷纷驻足观望
二手刘备:给前任擦屁股的乱世求生记 头痛欲裂,像是被人用钝器反复敲打过。刘辩——哦不,现在应该叫刘备了,挣扎着睁开眼,入目是茅草搭成的屋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酒水和草药混合的怪味。“妈的,这穿越体验也太劣质了。”他低声咒骂,脑子里却突然涌入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。 一股是他作为21世纪社畜的记忆,每天挤地铁、改方案、被老板PUA;另一股则属于“刘备”,准确来说,是属于前一任穿越到刘备身上的家伙
晋末长剑 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剧烈的咳嗽声将陈砚从混沌中拽回现实,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,鼻腔充斥着腐朽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。他挣扎着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,而是低矮破旧的茅草屋顶,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土炕,身上盖着一件满是补丁、散发着异味的粗布麻衣。 “醒了?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,别在这装死!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,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裳、面色蜡黄的汉子站在炕边,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锄头
大哥说我天下无敌 隋末的风,带着几分燥热吹进唐国公府的庭院。李玄霸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,看着二哥李世民在演武场里挥枪练武,枪尖划破空气,发出“咻咻”的声响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单薄的胳膊,轻轻咳嗽了两声——自小体弱多病的他,连拿起一把普通的木剑都觉得费力,更别说像二哥那样舞枪弄棒了。 “三儿,又在看二哥练武啊?”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,大哥李建成拍着马从外面回来
九龙夺嫡:我真不想当太子 沈叶是被殿外的晨钟惊醒的。雕花楠木床顶悬着明黄色的纱帐,身上盖着绣着五爪金龙的锦被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——这不是他的出租屋,更不是他熬夜赶项目的办公室。“殿下,该起了,今日还要去给皇上请安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 沈叶猛地坐起,看到一个穿着青色总管太监服饰的人正躬身站在床边。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庞大的记忆——他重生了,重生到了一个九龙夺嫡的平行大清
朕真的不务正业 万历元年正月十九·乾清宫暖阁 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,将乾清宫暖阁烘得暖意融融。万历皇帝朱翊钧坐在铺着明黄色锦缎垫子的宝座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处雕刻的云龙纹。他今年刚满十岁,身形尚未完全长开,穿着一身绣着十二章纹的龙袍,显得有些宽大,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灵动与狡黠。 暖阁中央的紫檀木圆桌旁,坐着三位大明王朝此刻最举足轻重的人物。朱翊钧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
神话版三国:不科学的汉末 陈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眼前的景象让他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时坐错了时空隧道。本该是生产力低下、士卒普遍营养不良的东汉末年,此刻却上演着足以颠覆他认知的一幕——一名赤裸着上身的士卒,正单手托着块足有数百斤重的花岗岩巨石,脸上甚至不见多少吃力,只听他大喝一声,那巨石便如掷铅球般被撇出数十步远,砸在空地上溅起一片尘土。 “这……这真的是东汉末年?”陈曦喃喃自语
大晋第一铁饭碗 花长曦是被窗外的打更声吵醒的。雕花木窗透进朦胧晨光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米粥香,耳边传来老爹花彪粗声粗气的吆喝:“曦儿,快起来吃早饭,今天六扇门有个案子要审,晚点带你去见识见识!” 她翻了个身,赖在铺着锦缎的床上不想动。上辈子在互联网公司997熬到猝死,这辈子穿成大晋朝六扇门捕头的女儿,吃穿不愁还有皇粮兜底,她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。“爹,我不去,我还要睡懒觉呢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