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作死后我成了白月光 宁宁睁开眼时,正躺在雕花木床上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。脑海中突然涌入的记忆让她头痛欲裂 —— 她穿进了一本修仙虐文里,成了书中同名同姓、下场凄惨的恶毒小师妹。 原主是门派长老的独女,娇纵跋扈、心狠手辣,因嫉妒男主和女主,处处针对书中重要角色,最后被忍无可忍的众人联手废去修为,扔进了万魔窟,尸骨无存。 而系统给宁宁的任务只有一个:严格按照原剧情不断作死,得罪所有重要角色
错撩太子爷后我只想逃 海州的霓虹在雨夜晕开一片暧昧的光晕,陆离攥着手机,指尖沁出冷汗。半小时前,她还在闺蜜的怂恿下,对着酒吧卡座里那个气场卓绝的男人暗送秋波,甚至借着酒劲递上了一张写着 “今晚月色很美” 的纸条。可当男人抬眼的瞬间,陆离的血液几乎冻结 —— 那不是闺蜜口中 “温和好拿捏” 的富家子,而是海州无人敢招惹的霍家太子爷,霍替。 霍替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寒刃,扫过纸条时眉峰微挑
第一章 三年空闺,离婚宣言 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,是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。季明舒窝在沙发里,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澳洲的天气预报,眼底没有丝毫温度。今天是岑森回国的日子,也是他们婚姻的第三年零七天。 三年前,岑森以开拓海外市场为由远赴澳洲,一走就是七百多个日夜。这场始于商业联姻的婚姻,彻底沦为了季明舒一个人的独角戏。她是季家捧在手心的骄纵大小姐,习惯了众星捧月,却在这段婚姻里尝尽了孤独
第一章 绿茶谢幕,穿成弃子 霓虹灯闪烁的生日派对上,林非鹿端着香槟,笑容甜美得如同淬了蜜。她刚不动声色地搅黄了闺蜜的订婚宴,将本该属于对方的豪门婚约揽入怀中,转身就对着被蒙在鼓里的未婚夫泪眼婆娑:“阿琛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只是姐姐她……” 男人瞬间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,低声安慰:“我知道你善良,是她自己不懂珍惜。” 林非鹿靠在他肩头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二十七岁的她,早已是圈内闻名的 “绿茶公主”
第一章 长安惊梦,玉人初遇 长安上元节,灯火如昼,朱雀大街上人流如织。成王世子蔺承佑骑着高头大马,身后跟着一众仆从,张扬得如同移动的火把。他自幼便是天之骄子,容貌俊美,家世显赫,性子更是嚣张跋扈,长安城里无人敢惹。 “世子,前面好像出事了!” 仆从高声喊道。 蔺承佑勒住马缰,抬眼望去,只见街角围满了人,阵阵惊呼声传来。他本就爱凑热闹,当即翻身下马,拨开人群挤了进去。只见一棵老槐树下
第一章 流言里的例外 阳明中学的梧桐道永远弥漫着青春的喧嚣,却唯独照不进周挽的世界。她总是坐在教室靠窗的角落,校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长发垂在肩头,遮住大半张脸,安静得像株不会说话的植物。而陆西骁则是校园里另一道极端的风景 —— 张扬的短发,宽松的校服外套永远搭在肩上,身边簇拥着一群朋友,嬉笑打闹的声音能传遍整条走廊,是老师眼中最难驯的 “问题少年”。 这两个天差地别的人,本该是毫无交集的平行线
第一章 南方来的小怂包 九月的风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,吹得实验中学的梧桐树沙沙作响。高二(3)班的教室门被轻轻推开时,正在睡觉的谢辞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抬眼扫过去的瞬间,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。 “同学们,这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,许呦,从南方过来的,大家多照顾一下。” 班主任拍了拍身边女生的肩膀。 许呦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,梳着简单的马尾,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,脸颊两侧带着淡淡的梨涡
第一章 拽上天的表弟 徐依童这辈子最头疼的人,当属她那表弟江亦辰。这小子打小就拽得二五八万,明明是跟着徐依童屁股后面长大的,却偏偏长了张生人勿近的脸,说话做事又爱装,活脱脱一个行走的 “叛逆标杆”。 高考结束,江亦辰放着好好的大学不念,拍着胸脯跟家里宣布要去打职业电竞。徐依童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苹果砸他脸上:“江亦辰,你脑子进水了?打游戏能当饭吃?” 江亦辰挑眉,单手插兜,语气欠揍:“姐,你不懂
第一章 图书馆的风月与试卷 A 大的图书馆总是弥漫着纸张与墨香,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在原木色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许随坐在靠窗的位置,笔尖在试卷上快速滑动,留下沙沙的声响。她的桌面整洁得一丝不苟,错题本按科目分类摆放,旁边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,像她的人一样,乖巧、安静,不引人注目。 窗外的梧桐叶簌簌作响,偶尔能听到楼下篮球场传来的欢呼,那是属于周京泽的世界。作为 A 大的风云人物
第一章 黑马的代价 六月的风裹着蝉鸣掠过睿军中学的红砖墙,高考成绩查询通道开放的那一刻,整个年级群炸成了烟花。徐栀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总分,手指微微发颤 —— 比一模高出一百二十分,稳稳够上了南方顶尖理工大学的投档线,成了本届最大的黑马。 消息传开时,她正坐在学校后门的冷饮店,对面的江皓脸色苍白如纸。“你真的要去南方?” 他捏着吸管的手指泛白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紧绷。徐栀点头,眼底藏着对未来的憧憬















